Named It Sunday Silence
sometimes silence can seem so loud
Tuesday, January 31, 2006
放下
宗教哲理,很多時後都叫人「放下」。如佛家的「菩提本無樹」,開宗明義,就是叫人「放下」;又如道家的「莊子」中的「逍遙篇」所說「慎守自身,物將自壯」,中心思想也是「放下」;再說基督教聖經中,耶穌叫信徒「放下」一切跟隨自己唯一的真理。擱下宗教信仰不提,當我們安慰心靈創傷的朋友,我們也會叫他們「放下」。
「放下」嗎,說時容易做時難,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不能「放下」,而是不捨「放下」、不忍「放下」、又或是沒有機會「放下」。為甚麼明明白白簡簡單單黑黑白白的兩個字卻像咀咒般讓人蹉跎歲月?你有答案嗎?有的話請不忘對EQ暴低的我說一聲............
Monday, January 30, 2006
再聽他約我去迪士尼
年終洗邋遢,將以前寫過的所有blog看了一遍,感覺古怪,腦際不停出現同一句說話「這.....真是我寫的嗎?」看到了其中一篇,再聽聽文中提到的歌,百般雜感湧上心頭........
一向對迪士尼沒有好感!小時候,我喜歡看超人,米老鼠從來沒有為我帶來過任何回憶!你看米老鼠,心口沒閃燈,眼大無神,從來就以欺騙小孩或永遠是小孩的大孩為生存目的!聽過「他約我去迪士尼」之後更加肯定了我的看法....19歲小妮子,本著興趣自填自彈自唱創作了此驚港作品,本為單純美好的音樂夢卻成為了商場作業裡的消費品。朋友問我覺得這歌怎樣?「佢約你去迪士尼?甘你咪去囉....不過記得門票要叫佢買啵!」
看身邊的大朋友,孩提時代受「世界真細小」觸動,都以登陸迪士尼為人生志願。現長大成人,大部分都去過了世界各地的迪士尼作過朝聖,而「我」,又會否約「她」到本地迪士尼繼續天堂夢呢?
再看身邊的小朋友,幾歲開始就跟著爸爸媽媽踏遍東西南北,「迪士尼?去過幾次嚕....悶到嘔......嗯!?!?! 你細個果陣未去過?? 好可憐喔~」。還有些小朋友,家庭環境不容許他們踏足那片「聖土」。每天就只有望著宣傳海報,心裡不停計算著或許多儲一年的錢就夠去玩了.... 咦!? 一年後迪士尼應該不會漲價吧......
Friday, January 06, 2006
簡簡單單不是愛嗎?
在我的生命裡,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八婆,男的、女的、基的、肥的、瘦的、內斂的、奔放的、傳統的、淫賤的..... 應有盡有。曾經為自己如此的際遇奇怪,問友,友曰:「車,你自己都係八婆啦,呢d叫物以類聚ㄚ嘛.....」友啊,你又何嘗不是八婆一名?否則茫茫人海我又怎會遇上了你!?!?
近來,常常與八婆XYZ等去九龍城下午茶,然後就與一眾「姊妹」們去幫八婆Y準備婚禮所需。時近大日子,本來應該歡天喜地,卻不知為何準新娘卻總像悶悶不樂,唉聲嘆氣。經過與其他八婆們尋根究底後,仍然一無所獲,唯昨天,下午茶時間終於向本人問明了所以。原來,快要結婚的她卻想臨陣退縮!她說,她以為可以改變自己,與對方一起生活,眼看大婚在即,卻發現原來這樣你遷我就的日子真的很累,她不想終有一日要走上律師樓叫賤人A幫她辦離婚手續。
聽著她一字字地道盡煩惱,感覺卻不是為她惋惜,而是可怕。不是麼?在籌備婚禮的同時,新娘子已經想到了要離婚!而她,給我的感覺也很可怕,竟然以為自己可以為一個人改變。無論為人改變,還是要對方為自己改變,兩個人之間的引力便難以長久。為某某改變,為某某而做,愛裏多了計算,不斷透支,這段關係最後只會淪為一大筆負債。在清算的時候,綿羊會突然變豺狼,面目猙獰,嘶聲拆天,結局往往醜陋得教你發一輩子的惡夢。
Thursday, January 05, 2006
"蠢....原來一d都唔好笑"
麥兜講得好岩,原來蠢....真係一d都唔好笑~!!!
妖!! 繼hello pretty之後.....
我就唔信搞你唔掂!!
垃圾都做到既野我會唔得!?!?
NO KIDDING MAN!!
三日之內要收你皮埋你單!!!!
i really mean it~
Wednesday, January 04, 2006
我手寫.....我心!?
閱前請先看看這裡。
我不否認我沒有練就成純熟的手腕,也沒有上文筆者提及的「久歷沙場」體驗,最後招致書寫反被文字拖著走的局面。有時候我甚至不能夠分清楚,究竟是我在寫字,還是文字在書寫另一個我?
然而,對於我手寫我心五個大字,我卻保留著客觀的見解。我懷疑,即使我書寫如何流暢,字源如何充足,表達手法如何精湛,寫出來的文字是如何言之有物,我手寫我心始終只是痴人說的夢話。文字在描繪、在形容、在說明方面的強大功能是不容否認的,由單字組成句子,句子組成文體,當中那一套約定俗成的編碼程式 - 即文法、即字義、即語意 - 其實可以準確無誤地把資料,把訊息傳遞。可是一旦要利用文字抒發情感,那外化與內化的問題就無可避免地發生。
於我而言,要用我手去寫我心,等於是捕風捉影,是盲佬看戲。與其要怪責文字語言系統的貧乏,倒不如認定大腦思維結構的複雜性,又或是自己的才疏學淺。其實,我並沒有要把作者與讀者對立的意圖,也不是要將書寫與閱讀兩者割裂。我反而覺得書寫與閱讀的差異,才是文字創作引人入性之處。在寫與讀之間保留著曖昧、理解、不解、甚至是謬誤的空間,文字所能帶出的魅力,往往就會在這片留白的想象中慢慢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