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8, 2006

Fuck Off ~


Fuck Off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s.


i almost forgot the way to say fuck lately, shall i say here!?!?

i hesitated for a moment......

「sure, why not!?」

「ya!! who bloody cares!!!!!」

「thx~ mate!!!」

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為你我甚麼都願意

我無力抗拒 特別在夜裡 想你到無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聲的告訴你



願意為你 我願意為你 忘記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 停留在你懷裡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什麼都願意 什麼都願意

為你.....
















↓其實我係講緊↓
我張床ㄚ!!!
↑反白先有得睇↑

Sunday, February 19, 2006

不眠期之Day 2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哇!床ㄚ!!!」

這,其實是一個冷笑話來的,好笑嗎?

要是覺得不好笑也不打緊,因為你不是深明前因後果的其中一人!



夏天出生的人,原來在冬天非常容易出現情緒病~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3166 Valentine's Day」

二月十四,西方情人節,哪裡也不想去,其實是不知道可以去哪,但一個人待在家中更顯落寞。把周遭可以發聲發亮的機器電器全部開了,也填不滿這細小的單位。可惡!竟然弄巧成拙,煩音更是處處,孤影更是蓋屋。想通了,還是出去透透氣,以免瘋掉!

好像很久很久沒吃過麥當奴了,去找找麥當奴叔叔聊聊吧。2006年的情人節,和麥當奴叔叔一起度過,應該還算不錯吧!畢竟另類的浪漫,可能比較適合有點失心瘋的我!

用膳地點是上海青龍路麥當奴,時間是晚上十一時到凌晨十二時二十分。

「甚麼!?」「甚麼跟甚麼,誰說麥當奴沒宵夜吃的!」

咬著麥樂雞,喝著可樂,吃完了要去哪?不知道,哪也可以去,哪也不可以去。啊!感覺還真可怕。

忽然,我腦裡出現了一副圖畫,構圖很簡單。地點是東京銀座的歌舞技二町後面的小旅館門口上的霓虹招牌,寫著「寂寞單身俱樂部」。

就在二月十四日的最後一分鐘,街上的雙雙對對已經杳無影蹤,櫥窗外一個單身女郎走過,叼著香煙匆匆趕路。是咖啡因作怪嗎?當陌生的麥當奴女侍應低下頭,輕聲地問我還需要點甚麼的時候,我對著她那有點不安份的若隱若現的胸罩默默說了聲「Happy Valentine」。

回到家裡,拿起電話,向遠方的友人送上了真摯的情人節祝福,得到的回話分別是「哇!有冇病ㄚ」、「幾點ㄚ大佬」、「唔洗DO咩聽日」,為甚麼他們可以如斯的不浪漫?有些朋友,手提沒開,有些連家裡電話也放起了,他們應該是在......... 都一點多了,明天不用上班嗎?

算了,我也學著他們,把電話放起,然後,安心地把那些發聲的和發亮的,逐一關上。

Shortcut

When 1188000 - 820000 = 18 months

I figure out a shortcut to fuck around!

Monday, February 13, 2006

差少許就是一首情歌




「現在對我來講,身邊的人才最重要;只要她一直在你身旁,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偉大。可能你們年輕人覺得不浪漫,但我覺得,這真的是另外一種浪漫。」- 陳可辛

陳可辛,香港知名導演,有看過該大導的電影的人不難發現其電影創作的焦點在於「人的感情」的描寫。感情是人與人之間最普遍存在的問題,往往發生時簡單,來得也不著痕跡;另一方面她也是最複雜的,內容可以千變萬化,從而延伸出許多不同的故事。陳大導對感情之間的演譯有別於許多同類型的電影的「一夜情式」或「一見鍾情式」,他的就像日記或年記,紀錄著,也聚焦地描寫著感情的醞釀、產生和發展歷程。

1996年,《甜蜜蜜》中的黎小軍和李翹的感情經歷了十年三個階段,像是久遠,像是退色,但兩人感情的起始,以致愛情的慢慢滋長都被鏡頭無一遺漏地拍攝下來。那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從地鐵相遇,中間的愛與不愛,再到後來的紐約重逢,一切一切都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愛情故事橋段,只是能把她拍的如此細膩的又有幾人?

遺忘與記憶之間,不外乎一條細小的縫隙,縫裡偷看,還不是那句帶點無奈的歌詞:「哪裡,哪裡,在哪裡見過你........」

The Beyond

Beyond宣佈解散,毅然走下黃家駒曾經說過並不存在的香港樂壇,用黃貫中的話就是:「孤單一個茫然地去通處蕩……是與非從沒記掛……。」但願他們能找到一個無言的角落,繼續沉醉。

自此以後,樂隊的名字正式成為The Beyond,意思是說,總有些事情是超越此生的,無悔這一生就可以了。此生以外,是穹蒼,是一抹灰色的軌跡。

樂隊之初,為什麼取這樣的一個英文名字?本人不大了了,實在超乎我的想像。有些事情總是難以理解的,所以洋人才會說 It Is Beyond Me,也因為香港只有娛樂圈而沒有樂壇,所以娛樂圈才矗立著這麼一隊神奇的組合,扛著結他,搖晃著尚未完全發育的肢體,用有點刻意的喧囂,顫震未練的嗓 音,詠唱著以他們的年齡尚未承受得來的一身苦窘後悔與欷歔,寄語遠方的憂患,給黑實實的曼德拉寫信,給巍巍然的長城傳音,其形其相,其音其韻,都不是做隻貓做隻狗,只會給奇洛李維斯寫信的接踵者所能比

他們顯然自成一格,既身在娛樂圈又不甘做隻貓做隻狗,瞠然 Beyond 娛樂圈之上,即使是在熱門的卡拉 OK 曲目菜單裡,他們也另作分類按著歌星的名字目錄,你是永遠找不著他們的所在。風雨裡追趕,夢裡分不清影蹤。他們注定遺世而獨立,於歲月無聲中一個勁兒發亮。

黃家駒的音樂來自西方,但他不是占摩利臣,占以弒母來向看不過眼的世界做鬼瞼;黃則以「真的愛你」來撫摸憤恚過後的慈愛。黃也不是 U2 的邦諾 (Bono),邦諾總是擲下第一塊穿窗的石頭仍然老找不著他所作為何?黃早就知道天空海闊我與你,怨只怨一失足成永憾。黃是香港樂壇尚存的周樂正聲,他是泱泱大風的季子(讀過左傳《季扎觀周樂》的都知道,他是中國第一個樂評人),存在於世俗的娛樂圈裡,卻又上窮碧落下黃泉,Beyond 其上。讓我們在華美的卡拉暗室裡引吭高歌,他是我們這一代的周樂,多少春秋風雨改,多少崎嶇不變愛。


- 全文轉載自這裡

Saturday, February 11, 2006

嘿嘿~


嘿嘿~:仲係新蒸頭,贏多Dㄚ甘多位兄弟!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s.

Friday, February 10, 2006

業績報告

回想剛畢業的時候,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後來回了香港再唸了兩年書。總覺得自己不是一塊讀書的料,可是在一次廣告比賽中混頭混腦地拿了個安慰獎,於是覺得自己原來也蠻利害的!

讀書的時候,跟朋友開始在網上創業,從事一些簡單的一買一賣作業。總覺得自己不是一塊做生意的料,卻竟然賺了一筆夠我去完成學業的錢,於是覺得自己原來也有自我創業的本錢和眼光!

完成了所有學業後,希望能學以至用,所以想從事平面設計等媒體創作工作。可是連連的碰壁讓我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在這行立足的本錢,灰心到在家裡亂打電話自己推銷自己。可就是因為這樣,竟然惹來City Magazine的青睞,找到了一份臨時的平面設計工作。總算是個開始吧...... 於是覺得自己原來也不是太差!

第一次有機會跟在一個美國蠻有名氣的平面設計家身邊學著幹,他對顏色的辯識和創作領域的敏感讓我慚愧到覺得自己以前所有的東西都像白學似的。可是在一次展覽會,自己熬了個多星期通宵達旦的場景佈置,和一堆堆廣告宣傳,在換來他一聲聲的「Well done」「Nice job」還有臨別時候他留給我的那番話,讓我覺得我應該可以嘗試開始相信自己!

經過友人跟老師的介紹,有機會回到了澳洲,在Black+White的子公司Framework Studio工作。剛開始的時候很不順利,一來,語言溝通方面再不是單純的英文,還加上了很多professional-terms;二來,發現自己對時間的掌握永遠也不夠好,簡單的說就是「Shit-hospitality」;三來,工作的性質真的跟我想像的差太遠了,始終廣告壓根就不是我的強項,一切要從頭學習和適應。慢慢地日子久了,也開始跟的上其他人的步伐了,原來以前常低估了自己的學習跟適應能力!

後期,透過了某人的推薦,有機會得到了老闆的賞識,完成了自己離開學校以來的首份masterpiece - Coca Cola年度聖誕廣告。從co-op到final-pro,都是自己一腳踢,其中因為創作、趕deadline等問題多次想打退堂鼓。不過正如友人說的,我還哪來的路可以退!?就算有也不可以退!就這樣,多虧了他和他和他,還有她的鼓勵和建議之下,終於完成了這對我來說可以算是「創舉」的東東。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擁有獅子座的特質:領導跟創造;也再次證實了我身邊的朋友真的不多,卻萬幸地,在我不順的時候總有人願意站出來拉我一把。看著一段段剪輯完成的廣告片,引證了多年前香港某電訊公司的口號原來也不假:「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

從來都覺得自己有些話還不夠資格說,有些字還不夠資格寫,有些事還不夠資格做;所以總是把自己藏著埋著,自己也不知道這是謙虛、自卑還是虛偽...... 其他人要麼就覺得你高竇,要麼就覺得你是「四方木」。可是,這就是我自己的一套,要我高調處理我沒本事,就像寫blog一樣 ─ 只要對自己有個交代就好!老媽說的對,我只是一條蠻牛,沒有思想,只有一個勁的做做做而已。真的,一路上我都是這樣子跌跌撞撞地走過來的,我不相信那些所謂「天生我才必有用」的頹廢儒家思想!這是誰說的?李白嗎!? 他當然有資格說這種話,因為他根本就是個天才,但你我都是李白嗎?我想答案其實在自己心中是太明顯不過的了,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只要眼睛能看到的,都可以做到!餘下的只是「做」與「不做」,還有就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而已。

「故意」貼給你看的


你睇得到嗎?你感受到嗎?:真係唔明有乜甘難....btw~ 你好gag!!!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s.

Thursday, February 09, 2006

精神病

現今都市人都好容易患上精神病,拿~ 咪同我講你唔會!我本人呢就有相類似經驗啦,每次做緊一D野又或者聽到一D說話既時候呢,我就會病發嫁啦,腦入面會有把聲音講埋D九唔搭八既野,借個機會係呢度同大家分享下........

電視廣告篇

當Danver同我講話公司遲遲仲未搵到人過黎呢邊渣fit既時候:
搵工跳槽 Sha la la la Sha la la la la la la.........

當同事A話我聽佢岩岩有左BB既時候:
你應該搵.......母親的抉擇!

當我同周公肉搏得興起,突然俾個鬧鐘嘈醒我去番工既時候:
用彈性上班時間,番工就更加歎啦!

好日都唔出下夜街,話說有日小張約左我去體驗下上海D夜生活,點知一出門口就差錯腳跌左落"tum"水度:
「打波先黎落雨....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

當睇住自己既晚餐係腸仔雙蛋米既時候:
我真係好掛住媽咪ㄚ......

有次無聊,抄番細佬以前盒lego出黎玩,搞左半粒鐘,竟然連間屋都砌唔到出黎既時候:
樂高多創意,件件考心思!

每次敷完mask之後照鏡既時候:
D "pi" 膚好似"基"蛋甘,白得黎好"姦"淨.....

當個新嗾嗾既銀包用左唔夠兩日就連同入面既3000蚊係坐巴士之後就不翼而飛既時候: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當8婆Y同我講話佢同ㄚ賓決定左1月就結婚既時候:
結婚呀﹖恨到啦!拿,同佢開個綜合戶口,儲蓄定期外幣,全部列齊曬,睇佢仲點作怪。

某日同8婆C係白宮餐廳下午茶,佢忽然同我講要食double chesse cake既時候:
「我係咪好任性ㄚ?」「係!不過係我揀既!」

電影篇

眼看住同事B同K為左爭輪邊個條橋比較殺食嘈到面紅耳熱既時候:
爭咩丫,撈埋黎做個瀨尿牛丸丫笨!

當用緊illustrator畫野接近完成階段,部電腦突然hang機既時候:
小強!小強你點呀小強!小強你唔好死呀小強!

某日放工之後,去左紅蜻蜓按摩,由於太舒服忽然間起左少少生理反應既時候:
邊個淫蕩呀?我淫蕩!邊個淫蕩呀?又係我淫蕩!!

每次想提早收工蛇番屋企,行過公司條長長既走廊直奔大門既時候:
你睇我唔到!你睇我唔到!

過年果陣打電話去同一個都幾耐冇見既舊同學拜年,當佢話真係估唔到你會打黎ㄚ,仲以為你已經唔記得左我添既時候:
點會呢,就算係一條底褲一張廁紙都有佢既作用,國家係唔會忘記既!

某日公司同事happy hour,當同事Q問我你個女朋友係咪係香港既時候:
唉.......我呢D浪子,邊有初戀架........

老竇公司擺春茗,影左張大合照send俾我睇,當我睇到第二行左邊數起第6個女士既時候:
你快點回去火星吧.....地球好危險ㄚ!

當我係地鐵用緊個虧到冇得再虧既手提嘶聲震天甘講緊電話,旁人都對我投以厭惡眼光既時候:
亞sir,我大聲講野唔代表我無禮貌!

每次當我好有衝動想入次所用我隻神聖既左手去解決我淫穢既欲望既時候:
一個男人一生只有一個1.25公升可樂樽甘多架咋........

當賤人G同我講sorryㄚ,岩岩果場個e-win虧左買唔切ㄚ既時候:
我讀得書少,你唔好呃我!

岩岩1月3號既賽馬日,係跑完第一場,財散人安落之後:
牌品好,人品就自然好嫁啦。

當小張話俾我聽隔離公司果個超索女秘書原來係lesbian既時候:
如果有一天,或許一年後,或許三年,如果你開始喜歡男生,你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動漫篇

有次同友人W傾電話,言談之間發現原來「搞gap」個「gap」原來應該係「gag」既時候:
所有既迷底巳經全部解開啦........

當我睇到公司D annual report竟然全部係用簡體中文寫既時候:
叮噹啊~ 你要幫我ㄚ...........

當賤人J同我講話佢又同老婆炒大獲,想我黎緊呢個禮拜番HK陪下佢既時候:
同一招用黎對付聖鬥士係無用既.........

睇住份proposal既deadline日漸逼近既時候:
偉大既神龍啊.......快D出黎啦!

Monday, February 06, 2006

尋找黑盒

上班路遙遙,走在路上,陪伴著我的是外套口袋裡的老舊JNC-SSF20,256MB的容量在現今雖然是小毛見大毛,不過卻足夠成為我的心靈雞湯。沉醉在一堆舊歌之中,藉著耳機跟外界隔離的確令我感到愜意,忘卻即將要面對的戰場。偶爾險象環生的被煞車聲驚醒,途人指指點點之際,就會想起最初離家去海外讀書的時候老媽不停對我叮呤不要在路上聽音樂,要小心... ... 那年我18歲,事隔多年,我依舊死性不改,還好四肢依然健全,不知老媽每天為我多燒了幾柱香?

耳機裡傳來Black Box的「這片悠然地方」,可惜的是這片地方於我並不悠然。Black Box,90年代初的香港三人Folk Rock樂隊組合,喜歡那「我有我感受」的自彈自唱風格,也從不為了市場而順應,改變,這些都是現在所謂的香港流行樂壇所缺少的。曾經Black Box的張佳添因為被唱片公司企劃讓他們唱別人寫的歌,二話不說隔天就交來一曲「我手寫我口」:

這是我的手 寫出我的口
這是我的口 它代表我的頭
如果你有耳朵 也會感覺到
他代表我的一切 喜怒哀樂
無論什麼意思 也是很特別
因為這都是我的感覺
我手寫我口 你也聽不到
我口唱到老 你還聽不到
我要唱到天亮不用睡覺
如果我不能只唱我的歌 而你又不能唱著你的歌
那誰會聽到一些來自你和我心中的感覺

就是了,連感覺也沒有了,還說甚麼作編彈唱?只是你我又何嘗對自己的感覺負責?我相信有黑盒這回事,裡面都應該埋藏了一段段的往事,一些些的感覺,沒了,忘了,所以才要去尋找。喧鬧的生活,沒了方向;繽紛的色彩,沒了重量;營役的人海,沒了自己;段段的往事,沒了感覺。也許是遺忘,也許是習慣,也許是失去,上路吧,開始去尋找,尋找你的黑盒。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等價交換

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全身而退,但是天意弄人,所謂等價交換,只是當留不住一切之後,安慰自己的辭令。

甚麼是價?這個價又應該如何訂?這個所謂價,不是你訂,更沒有公論。只有在夜欄人靜一切歸於平淡,你才會默然發現自己原來已是一地的斷肢,要找尋完整的骸骨,只怕可能性已經不存在。在月光下,身體彷似有生命的兀自扭曲著,於是發覺,自己在這場戰鬥中所得到的,竟然無限縮小,手一鬆,更清脆的跌落發白的石屎地,肢離破碎得徹底,跟完全失去的沒兩樣。

村上春樹說的對,或許我們只是不斷的在失去,然而誰也不能被赦免,誰也不能被原諒。刀光劍影漫天飛花,是歌詞嗎?為甚麼卻像現實般割得皮開肉裂似的寫實?我們在應該失去的時候失去,在得到的時候得到 - 若然在不應該失去的時候放手,那麼失去還有甚麼意義?就算再得到甚麼都也於是無補了。

將一個你認為有價值的東西捨棄,換來一個希望,當被放棄的已經不再有價值的時候,何以會出現等價?又哪來的交換?希望可以是無價的,可以是無限,也可以是一無所有的。你以為是等價的,其實在進行交換的一剎,已經不再存在價值。

渺小如你我的靈長類,到底還再希望甚麼?妄想能交換甚麼?所以還是儘快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