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媽再三訶正嚴詞下,逼於無奈,花了6個多小時「施法」將雜物房裡的私人物品作了個大費周章卻又簡單的封印儀式。「施法」期間,找回了很多不見了的東西、感覺;就這樣,Eyes On Me 不知不覺間在耳邊迴響了6個多小時。
被封印的物品包括從小學到中學的所有相片、信件、'節日賀卡、紀念冊、習作、還有很多很多的其他其他... 其中有些看了,也不明所以。例如,有封信是來自一個移民了去英國的朋友寄來的,裡面有一句是「proud of you」,最驚喜卻又最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苦思良久,實在想不到我有啥值得她「拋一拋」;原來自己以前玩「眾裡尋他」的筆名是「hay」,忘了為什麼取了這樣一個名,其中有位叫suki的,隱約記得還有通信的期間約了幾次見面也見不成,在她最後給我的信裡說「如果有緣見面就好了,沙唷啦啦...」,事隔10年後,我有點想寄信給她的衝動;有一個人,寄給我的生日卡永遠也是寫著「be lated happy birthday」,我該說你是有心人還是大忙人好呢?原來我曾經是酒井法子迷,我有6本她的寫真集,更奇怪的是,連徐若瑄東的方女神寫真集我也有!
說到奇怪,原來,相片也算是個很神奇的媒介,在過往的某些時候可能過得不怎麼快樂,更甚可說是谷底的時期;而現在拿在手上看著照片中那時候的自己,卻深信那應該就是我渡過最快樂的時光,嘿~ 什麼谷底其實也未算低!
我的紀念冊,除了紀錄了一些精采的老土字句之外,也是一個對於我的「花名」的演變的見證。從小學時被叫做肥仔、肥祥、淫賊、渣波健,到中學時候的小肥、二奶、活力猩猩、師公,還有「威名遠播」的祥短,為什麼叫祥短?我也不大記得了,我只知道所有的老師、神父、修士和校工都知道祥短是誰就是了。
小學的記憶是朦朧的,因為都是嘻嘻哈哈的過,要寫,也很難想起有啥可以寫。若真的要寫,我也只能說黃家惠是最淫的,潘振聲是最矮的,伍啟芬是最有錢的,周健恩是最多鼻涕的,蔡雲飛是最斷背的,劉家威是最賤的,范碧果是最思覺失調的,陳詠怡是最無辜的,陳佩玉是最粗曠的,除靜是最吵鬧的,陳德詠是最開朗的,陳翠珊跟我是最搭配的,楊訟恩跟麥健德永遠是一對的。
要說中學嘛,就不可能不提「5樓」了,「5樓」乃是我的班號「5F」。說起來,5樓的人也真利害,會考時從0分到18分也有,AL的時候也出了兩個「4條煙」,不過有趣的是5樓之人無倫大考小測合格人數卻從來不超過10人!當然我也是那10人之外的其中一人,會考也只有7分而已,不過這個7分也足夠震驚半個教員室了!
想起來,7這數字倒跟我蠻投緣的。7歲才開始念小學,第一次的中英文默書都是只有7分,小3的時候考了個全級第7,小6的運動會拿了7面銀牌;中一大考中英數的成績分別都是全級第7,其後媽媽為此給了我7百元零用錢獎勵,校隊球衣號碼是7號,第一次的校際足球賽慘吞了7個光蛋,大坑東惡夢的7連敗,參加校際運動會時的編號是77,標槍項目摘冠贏亞軍沒多沒少正正是7米,中學所累積的小功與小過數目也是7個... 算了,不數了,因為真的很「7」!
不知道林燕萍現在怎樣了呢?何麗珠還是不是跟楊玉嬛一樣?李詠儀應該還是那麼漂亮吧?其實我還是覺得黃詠詩最好!李國權呢,還是那麼有書卷氣吧?孔慶銘應該還是那麼的「拙拙」逼人嗎?何超還是不是那樣的神經質呢?不知道鄭知華的電波機能發射到北極去了沒有?
記得中4那年,還記得那百年難得一見的獅子座流星雨嗎?學校的天文學會組了觀星團去赤柱,當時很多會員也有出席,大家一同躺在赤柱正灘等待流星雨的出現,等了差不多大半晚大約凌晨4時左右,流星雨出現了,大的小的流星劃破夜空,耳邊MD機傳來的是mr children的silent nights,週遭氣氛本應更添幾分浪漫,可惜那時身邊躺著的卻盡是棍棍棍!實在很難跟浪漫聯想起來,格劍反而桌桌有餘!
忽然,很想聽遙仕強唱藍雨,卻更加想聽劉志威唱心血,第一次驚訝身邊有人唱歌可以這樣動聽。說起來我還是比較懷念他們的肚兜白襯衫和扣針拉鍊牛仔褲,那是他們「首次登台」的戰衣,還記得唱的是x japan的endless rain,那不知所謂的日文發音可教人刻骨銘心啊!現在想起,那的確是個胡胡渾渾,低低能能的晚上,可是大家卻還是能在他們的歌聲中高漲,瘋狂,然後慢慢沉澱,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