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4, 2007

天空其實沒有小說




「夢想可以放到幾大?你我可以縮到幾細?」

記得多年前還是中學生時代的每個睡前的晚上,都要聽林海峰的廣播劇《天空小說》。那時候,聽廣播劇是潮流,會聽,多少是因為怕在豬朋狗友間少了話題;現在想起來,好歹我也算是「潮」過。當時廣播劇播完之後失落了好一段時間,夜晚就像缺少了什麼似的,變得空蕩蕩,了無生氣。最終,去買了本《天空小說》小說版來讀,以慰解自己的寂靜難耐。書的內容不大記得了,倒是封面的設計卻依然歷歷在目﹝男人畢竟是種喜歡門面的物種﹞。那種泳池獨有的藍色和溫柔的波濤,像在暗示著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會有破碎的一天;而在那樣的一個世界裡,天朗找到了快樂,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只屬於他的翠碧。


天空小說 1994

從來,我不知道自己要追些什麼,尋些什麼,從以前「柴娃娃」叫人一聲大佬,到現在社會中打滾,其中有過很多目標,當中某些算是達成了,但是感覺卻像「水過鴨背」,很不實在。我相信最美的一切都只會在幻想中出現,為此我曾經努力尋找過。那段日子,作了很多夢,很怕醒,有些時候我甚至分辨不了幻想和現實。是精神分裂嗎?我曾經這樣懷疑過自己。「精神病患都會認為自己的世界才是真實的」精神科權威如是說過,就像明明喝醉了的人會理所當然地大聲告訴旁人他沒有醉一樣。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患了精神病還是喝醉了,不過有一點我卻是很清楚;夢想就算能放到再大也只是個夢,能作的時候就盡情去作,不過可不要忘記要醒來的時候,那最美的就讓它留在那個世界裡慢慢衍生,延續,放大。


Starry Starry Night:我梵谷
Originally uploaded by ss.

Saturday, April 14, 2007

像無語




最近,常有人問我為什麼晚上不睡覺...

「睇﹝賭!!!﹞波囉~ 四年一度cricket world cupㄚ嘛~ 點可以唔同佢死過!」
「都唔係睇足成晚嫁...」
「甘搞下呢搞下路就係嫁啦~」
「有咩搞得你夜媽媽都可以甘亢奮?」

四年一度板球界盛事當然是原因之一,不過,我想答案應該不止這樣。從以前自己就探討過這個問題...

「可能自己好怕同人接觸掛...」
「可能夜晚感覺比較好比較舒服掛...」
「可能因為人與人之間距離遠左,空間多左,隨之幻想空間都會大左...」
「可能聽舊歌要夜晚先好feel...」
「可能... ...」

每一個可能都有可能,反之亦然。一條問題,可以有上百個options,而每個option又可以有上千個outcomes。就像一條數學公式,看著編排繁密的代數符號,我就算有心,也無力去計算正確答案,只怪少時不好好上劉北筋的課。最近,以為終於找到了一個在晚上生存的理由,可惜,光明的一巴掌,我清醒到原來理由從不存在過。

是什麼理由也好,或者說我需要一個理由嗎?每個夜晚對我來說都是一個不同的故事、不同的內容、不同的人物,卻是同一樣的時間和同一種的感覺。很多事情也會在晚上發生,大大小小的,重要或不重要的,沒有時間順序可言,更別談會以什麼criteria呈現。只是,每當事後那千篇一律的自我覺醒把整個人磨到體無完膚之後,你會想好好的哭一場,可是又不會找到任何流淚的理由。是自怨自艾也好,無病呻吟也罷,這不是王家衛的電影橋段,而是真真實實有血有肉的一幕。

Friday, April 13, 2007

Sway




my way is swaying. . . . .

just like the days on a roller coaster. . . . . .

without a doubt. . . . . . . . . . .

"once you don't play with shit, your hand will never get stinky. . . . ."

pity. . . . . . . . . . . . . .

Monday, April 02, 2007

The Day Of Non-sense

又是瞌睡的一天,沒有DES206的日子最是難過。

同桌午膳,五名不同年齡、性別、體型的同窗,啃著無味的言語,不如專注於滑蛋牛肉飯和周打蜆湯。本人對你們家中鬧鬼、與鄰居爭吵、男友從不洗碗、女友為你炮製的「咖哩雞」、學高溫瑜珈的決心可以維持多久、某某同窗早上被Dr.Crest調戲、business law essay只完成了0.001%而due day是兩小時後等等都沒有丁點兒興趣。當然,你們最好也別管我閒時有何「課外活動」。

午後,染了黑髮的蔡曉輝緩緩走上講台,惹得鄰座的大力師兄怪叫「佢係邊個!?」art history沒錯是他的本行,可惜他是個幽默的國語人,怎樣也很難把他跟達達主義扯上任何關係。今天好難得才找到個人能給我精神為之一震的衝擊,請別為山中方一日,世上己千年而驚訝。

晚飯,看著差點發霉的肥媽私房菜。男人的灶頭火舌囂張,嗬嗬怪叫,不說,還以為有條噴火恐龍藏在其中。怒炒翻兜,上刀山,落油鑊,水裡去,火裡闖,以示磅礡氣勢。這邊廂,女人呢?你有倚天切我有屠龍斬:鮻魚 - 不由分說,斬;豬肉 - 左右開弓,斬斬斬!先剛後柔,再搓搓扭扭捏捏,慢火煎魚,滾油拖豬肉。雖然那已是很man的肥媽,奈何兩種氣勢相比之下,仍教人不敢相信他們正在做著同一件事 - 煮飯。

臨走前,如鬼魅般飄去廁所,無意聽見老爸請教老媽應該什麼時候把手上的1055沽走,老媽像忽然聽見菩薩召喚般喃無起來:「係咪衰呢~ 年尾果陣叫左你放嫁啦~ 而嫁做左大閘蟹啦~ 成日都係甘.....」老爸,何以連蟹鉗也不懂吃的你現在卻跟蟹打起交道來了?兒子的不懂如何去幫你,惟望明天晚上仍能同檯食飯,只要你今晚沒被老媽超渡了的話。